“主刀医生已经决定将现有的血用水稀释,拖延时间。”
我熟练的为几名伤者消毒好伤口,并仔细的用绷带包扎好,刚走出病房就看到两名交谈的护士焦急的苍白着脸。
“可是这也维持不了很久啊。”
“那怎么办?该问的人都问过了,这回除了神,谁也救不了。”
“哎~如果有人是ab就好了……”
“ab?我就是啊……”我不经意的一撇唇。
语毕,我猛地感到后脑上一凉。端着医用盘子,纳闷的转头望了过去,却发现走道上不只那两名护士,就连旁人都用一种充斥着极其震撼人心的目光望着我。
“怎……”怎么了?很奇怪吗?
我刚想问出口,却才挤出一个字的瞬间,只觉有什么异物猛地一拽我的左腿,我端着医用盘子,冷不防的忽的一晃。
“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
“儿子?”我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老妇,那张因老泪纵横而扭曲的脸蹭在我的裤子上。
她抱着我的腿,死死的抱着,感觉……如同在沉浮的海平面中紧紧拽着唯一能救生的浮木。
“你起来说话吧。”我一手端着医用盆子,一边倾身伸手扶了扶她,而她抱着我的腿,哭得依然纹丝不动,“你起来说吧,能救的话我一定去救。”
闻言,她猛地仰头迎视着我,那扑朔着对生的期待的眼,我只觉全身的骨骼在在那一瞬间窒了窒。
“你当然能救,只要你现在就输血给她儿子。”一旁的护士冷冷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