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报了警,也打了急救电话,可现在市中心正在堵车,赶不过来。”宇文薰让老大保持着平躺的姿势。
我跑了过去,在奔到老大面前的那一刻,膝盖骨一软,就这么的直挺挺的跪坐了下去。
插在老大体内的是一只锥形的干冰,它冒着毫无温度的白烟,多余的凸立在老大的胸口处。
血随着干冰的逐渐消失而越流越快,带着一种震撼眼球的喷射,泛着朵朵血泡。
我伸手,我想捂住老大的伤口,可是血还是从我指尖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他嘴角边的笑意虚弱的扬起,目光柔和的让人心碎,“哭什么?”
我尽量让血减缓流失的速度,他无力的伸手,将我脸颊边那两条哗哗直下的泪珠抹了又抹,可是他越抹,我就哭的越厉害。
“傻瓜,哭的好难看……”他的唇瓣开始变得苍白起来,花朵枯萎的瞬间落下一道落寞的孤寂。
他的手开始无力垂下的瞬间,我猛地抓住,将它抚在自己的脸上,想用脸颊的温度去蹭暖他那冰凉的手。
冰凉的手……
可是前一刻,他还是那么温暖的牵着我。
可是前一刻,我们还在那里规划着我们的未来。
可是前一刻,我还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想要的幸福而庆幸。
我不要,我不要穿着婚纱,抱着他那渐渐冷却的身体。
“婚纱……真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