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中,我好想听到了罗琪雅菲尔的责备声。
“你要我救她,要我治她,可你为什么当时就不主动出手阻拦?”
她那严肃的斥责声一扫记忆中的甜美笑意,她在训斥着谁?
“为什么处理感情问题上,你就不能也干脆利落一点?”
“我知道……”一道极其压抑的声音隐隐传来。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个p!”
我抽搐了一下无力眼皮,终于将眼睛裂开一道狭长的裂缝,隐隐的望去,房门似乎裂开这一道细缝。
我转了一个身,那股让我魂飞魄散的痛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一边说着要别人信任你,一边在别人最需要你挺身而出的时候却站在那里做旁观者,你让别人怎么信任你?”
我悄悄的走下了床,光着脚轻轻的走到门前凑头望去。
罗琪雅菲尔正坐在大厅的沙发里,悠闲的端着热腾腾茶杯,对着里面吹着气。
“我……”隼位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似乎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窘迫的时候。
“别告诉我那些迫不得已、情非得已,这一类的近义词。”边喝着茶,边将眼睛冷冷的往他那个方向一扫而去,“你懂不懂什么是将心比心?”
他似乎沉思了很久,始终都没有啃声。
“不懂就回去查字典,鬼冢要来了,你好走了。”她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毫不留情的下达着逐客令。
我转身惦着脚尖又跑回了我那张暖暖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