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她的眼底又恢复成一片的沉静,似乎刚才发生的错愕惊恐只是我个人的一种幻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想,如果拿着它去做指纹验证,我相信你会很快的认识它了。”威胁性的再度晃了晃手中购得塑封袋,里面装着的是一支针管。
“你……”
她的话明显接不过来,而我却越笑越僵硬。那塑封袋里的针管似乎在瞬间变着一块有着千斤重的巨物。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
手中的针管是我自己从学校实验室里拿的,上面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伊久花梨的指纹。 我……只是拿着一件相似品进行着恐吓。
我和她之间的沉默似乎演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拉力赛,时间在指尖“滴答滴答”的流过,前一秒的“滴答”还没完全落下,便又仓促的想起了下一秒。
在我即将打算放弃的那一刻,她忽然开口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你承认,杀死加悦的凶手是你。”迎视着她的目光,我尽量消抹着眼底心虚的一切踪迹。
“这有意义吗?说和不说的下场都是一样。”她冷冷的一下笑。
“你不敢?”我一挑眉。
“不敢?我计划好了那么多步,还有什么不敢的?”她微微的将头向前倾斜,目光深邃般的一眯,“是我杀的,一直以来我就在等这一刻。怎么?你要告诉铃木津?你觉得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你忘了吗?口说无凭。”
我没有忘记,我怎么会忘记?太多太多的口说无凭让我吃尽了黄莲的极度苦涩。
我拿出一支录音笔,还没来得及炫耀般的晃动,便被她一把夺过,狠狠的甩在地上猛力一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