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太的老公终于忍受不了她的唠叨,决定离婚了?”
“不是~”女孩一摇手指。
“欢哥那十点十分的眼睛经过数次的整容终于恢复正常了?”
“你好恶俗~”女孩终于忍受不了另一个女孩那无厘头的思维逻辑,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你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那个伊久花梨偷偷的拿了实验室里的针管。”
语毕,我窒了窒正要迈出去的脚步,正巧躲藏在她们身后的那棵大树的后方。
“针管?”
“就是我们上课用来练习打针的那种针管。”女孩似乎很小心似的压低了声音。
“她要那个做什么……”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为什么要偷,而不是去外面买。”
“谁知道呢,也许有钱人就会在这种小事上抠门。”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心猛地一颤,似乎一颗高悬着的巨石终于看到了落脚点。于是我几乎是踮起脚尖离开了这片树荫。
果然是她干的,她一定是怕东窗事发,才会出此下策。
嘴角瞬间勾挑起一抹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意,直觉性的跑入实验大楼,也偷偷趁人不备拿取了一只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