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那猛地将我的手往他的胸前一放,目光闪亮的炯炯有神,“应你的强烈要求,我这次来就是来和你结婚的!“
轰~~
天空似乎炸响一片响雷,直穿我的耳际。
自从那天elsa出了事,我就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医院那里一连几天都请了病假。
“湮歆,你去帮铃木加悦换点滴。”有人将两大瓶的点滴刚我怀里一塞,“记得抽点血,要化验。”
“恩,好。”我真想说能换一个人去做,可是一接过那些冰凉凉的点滴,最终还是将所有的话都冻结成一片。
走道很安静,有清扫人员用消毒液一遍又一遍定时的拖洗着。
铃木加悦睡的很安详,苍白的脸色,浓而卷翘的睫毛,似乎是一尊极度仿真的石膏像。
熟练的将她的点滴换好,我拿起一旁针管,刚刚要扎下的那一瞬间,有人开门种了进来。
“你做什么?”伊久花梨指着我,语气明明是那么的紧张,脸上的表情却从容的不可思议。
“抽血。”我回答的很自然。
而她却猛地将我一把推开,我一个娘强,手中那支本来就没有拿稳的针管就这么的飞了出去,清而响亮的掉落来大理石地面上。
“你……”我瞪着她。
她微微的觑了我一眼,淡淡瞥回到铃木加悦的身上。手指,似乎想探索什么似的搭在她的手腕上。
“你到底做了什么?”她又问了我一片。
“抽血啊。”可还没来得及扎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