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
“是你说的,我不耍手段,就会被别人耍死。”
“你……”义父明显窒了窒,半响才闷闷的吐出,“罢了罢了……就如你愿吧……”
胜利般的挂下电话,一种从没有过的惆怅悠然而生。
我……似乎不用来到京都,只要靠着义父,就完全能废除掉铃木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似乎……自己曾经所有的举止,都是一种白费功夫。
在义父的面前,所有的一切终究是一种稚嫩的小儿科……
下车的时候,愕然发现自家大门居然是开着的。我记得出门的时候自己明明是关着的!
莫非……是老大来了?
我奔了进去,却瞬间如同化石般的僵立在了原地。
原本宽敞的大厅里零星的站着几名陌生的男子,他们笔挺挺的站在那里,公事公办似的带着压抑的墨镜。
沙发里坐着的是一个悠闲的男子,他抽着烟,看我站在原地,似笑非笑般的一勾唇。那股隐隐散开的邪意,像极了老大……
“您是……”我用了敬语。
“我是鬼冢雅束的父亲。”他那上下打量的眼神带着一种让我感到极度的不舒服感。
“您好。”礼貌性的微微鞠了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