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已经离开了我的住处,应该说他从不在我这里过夜。
也许……是怕触及到我心中的那片阴翳。总是默默等我睡觉了才很绅士的离开,留下一张简约的便条。
“我已经帮你把手机号给换掉了!”
-_-!
拿着手机若有所思的掂量了下,便打开电视品尝着冰冰凉的蛋糕,边思索着按下一个个键告诉经常联系的人我换号了。
新闻报道的很杂乱,一边说着欧美经济的剧烈下滑,众多商家纷纷倒闭停业。然后下一个镜头就是亚洲各国的动荡,油价暴涨,怨声频频。
当手机屏幕上联系人滑动到冷皓然的名字上的时候,我愣了愣。
之前突如起来的tcu非洲人奴买卖事件,然后是争对tcu欧美银行传出绯闻所导致的全球金融危机,这次亚洲武装分子轰炸石油场最受创伤的也是tcu,是巧合?还是预谋?
我没有一如刚才发消息通知所有的人,而是直接打电话打了过去,尽管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喂?”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唯一不同的是稍稍渗入了几丝的柔和。
“你……最近好不?”拙劣的开场白。
“一般。”淡淡传来的两个字,却足足让空气中凝固的可怕。
我知道这是他一向的回答方式,简约毫无情感,可是却总是那么的不习惯,毕竟以前对我,他不会用这种口气。
似乎感受到自己还没有从公式化的生活中恢复过来,他轻轻一吸气,“你改号码了?”
“嗯,今天刚改,记得跟义父说一声。”
“为什么突然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