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记者,就算是真的也要全盘的否定。
我没有怀孕过,我没有爱过隼位,我不曾见到过他,我不认识他……
记忆中的一切,都是一场虚幻,一种美好和绝望并存的海市蜃楼。
我淡定的一笑,目光第一次在记者面前如此的坦荡,道:“没错,都是假的。”
“你骗人!”
随着一声怒喝,刚刚还在那里起着哄的记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还很自觉的往声音开始的地方裂出一条缝隙。
远远的望去,我看到了铃木加悦……
她傲然的站在记者的外围,紧紧蹙起的柳眉,散发着一种凄厉的美,“就是你泼我硫酸!”
言毕,引来的又是一阵猛烈的闪光灯。
“笑话!”我忽的一笑,和她的目光死死的纠结在微凉的空气中,“你哪被泼硫酸了?”
“我做了皮肤移植,你当然看不出!如果不是为了这手术,我还会长期旷课?”
难怪我一开始我才会觉得她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我什么也没有说,在她的眼中我的沉默是一种无形的默认。在白花花冰冷的阳光中,她微微仰头临风一笑,“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从宇轩大楼外的楼梯上摔下去的,亲眼看到你流产的全过程,你还敢否认?”
“铃木加悦……”我轻轻的唤着她,拉着elsa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忽的我想笑,笑她在关键的时候,在那么多人面前说错了话,给我留下了一个反驳的把柄。
可是我又要极力的忍住那股嘲讽般的笑意,我要学会反击,就像一开始来到京都时饰演着一个弱势,那次是,这次也不列外……
眼泪慢慢的在眼眶中凝聚而成,轻轻的一眨,便陡然的齐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