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记者不会来打扰。”临走前,老大似乎不舍的摸了一下我的头,关门的刹那间淡淡的吐出,“我不会在意的。”
不会在意?
不会在意什么?
我扭头将头转向门口,定神的瞬间门却“咔”的一声关上了。
突然间好想哭,那是一种止不住的酸意,如同洪水般在心田处肆意的泛滥。
住院的日子里,我一直没有起床,懒散的躺在那里,呆滞的望着碧蓝碧蓝的天,打着点滴,感受着手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冰凉冰凉。
老大总是来看我,每次都给我带来各种的零食,给我讲着众多的冷笑话。我总是嘿嘿的被冷的一颤一颤的傻笑,他也跟着咧着嘴。
快出院的时候我终于下了床,踩在地上,两脚传来的一股软绵绵的感觉似乎随时都会顺风一倒。
靠在窗前,偷偷的扒开窗帘,楼下似乎还有几名记者依旧不死心的把守着阵地。我回头瞥了一眼台历,数了数日子,自住院起似乎已经过了4天……
4天……近乎四天的沉睡,却仿佛过了4年之久……
我想隼位,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想念。感觉……所有的情、所有的意都酝酿的太久太久而终于崩裂开一道狭长的口子,喷射而出,浸没了一种至美至艳的绝望。
手,不经意的拂过小腹,我窒了窒……
感觉……自己向前一步是悬崖,退后一步是死路……
无路可逃,却又按耐不住心底的份不甘……
我不甘……
为什么最终抛弃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