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告诉隼位我的到来,回到家便倒头便昏天黑地的连睡了好几日。直到elsa说要给我举办一个庆功会,我才懒懒的迈出家门。
“湮歆呀~多给我几张签名~我等着卖钱呢!”
“好吧-_-那你付多少钱向我收购呀?”
“哈哈~讨厌!我们都什么关系了?还算钱!”
“-_-我们什么关系了?”怎么觉得她说的话有点暧昧的拉拉倾向呢……
“哥们~是哥们!”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随后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好吧~我给你个批发价,再打三折!”
她一愣,随即猛力的一推我,“讨厌啦!都说是哥们了!”
“耍你的啦!我免费供应,行了不?”唔~她用力还真猛……
“行!就等你这句话嘛~~哈哈……”
她开始有点醉了,甩了甩手,说要去洗手间洗把脸。我扶她过去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的拧开水龙头将头蹭了过去,可下一秒尖叫一声,“啊!我的妆-0-||”
“-_-……”我不知所措的抽搐了下嘴角,刚要跟她说重化吧,却不经意的从镜子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自我的后方擦肩而过。
我一愣,随即转头望去,那抹人影早已消失在了门口。
“elsa,我先出去下。”拍了拍她,头却依然朝着人影消失的门口张望,不顾身后的她嘀咕着什么,就这么挤了出去。
那个身影,我不会忘记。
是铃木加悦。
追出pub的时候,一辆世爵在我的眼前一晃而过,卷起的一阵狂风带着一股针刺般的痛。
我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跟上前面的那辆世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