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姽轻轻的拍了拍我,我抹着眼泪,狼狈不堪。
“哭吧,这次哭个够,以后就不能再哭了。”
她静静的说,整句话沉溢在墨黑的夜下,如旋律般的蕴开。
谎言的背后是什么
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隼位。拍大幅广告海报的时候,我只见到他那匆匆的身影,总是在我最忙的时候出现,却又在我空闲的瞬间离开,留下来的不是我最爱的冰激凌就是一盒精美的甜品。
我望着他离去的那条路径发愣的出神,暖流如点击般的划过,留下的又是什么?
是落寞?
是心酸?
还是一种不知名的旋律……
走出摄影棚,往拐角处的自动售货机里“哐嘡”投下几枚硬币,随着一声重物掉落的声音,我在提货口掏出一罐冰凉的啤酒。
刺骨的寒意自口中猛的一咽,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毫无阻拦的一滑而下。捏紧手中的啤酒,刚才的那凉飕飕的一口所流过的路径,似乎散发着一股冰冻般的痛。
近乎1月的天气很冷,我却穿的很少。似乎要去可以的覆盖住心中的那片冻疮,那种痛彻心扉的冷意,我只能用另一种冰寒去转移。
抬眼,天色已黑。
我喜欢这种高节奏的生活步调,忙碌的虚脱,忙碌的没有空去想多余的事,忙碌的没有精力去悲哀的哭泣。
回神的时候,我看到了亦姽,她坐在大厅的沙发里,因认真而微蹙的眉宇间散发着一股让我感到陌生的严肃。
意味深长的一抹唇角,她冷冷的收回视线,随意将手上的资料往后翻了几下。坐在她对面的是那名沫依企图勾引的男子,他动着唇瓣。因为距离遥远,我听不到他们究竟交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