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节日快乐!”我淡然的一笑。elsa是一个留学生,挂下电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落寞。
我想起了义父,孤自一人静坐在“噼里啪啦”的火炉边,那额上隐隐的几道褶皱挡不住岁月的冲洗而泛着一种弧度的沧桑感。鼻子有点发酸,伸手摸了摸,拉扯会飘渺远去的思绪。
随后的两条我睡的很饱,不看新闻也不上网络。出门赴约的时候,天空还是没有飘雪。
那是一家位于中心广场的西餐厅,穿过广场的时候那棵硕大的圣诞树上正飘洒着白色颗粒泡沫。
我停下脚步,忍不住的抬头仰望。
我想起了义父古宅前的里的那棵参天大树,每年圣诞夜前夕我都会和哥哥还有皓然将它挂满圣诞的铃铛,披上缤纷亮丽的灯光,雪花飞舞,霓虹闪烁,铃铛映衬,美不胜收。
留恋的收回视线,我推门而入。西餐厅内的暖气瞬间不面而来,带着一股晕眩的闷热。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抬头瞥了一眼外面景观钟楼的指针。
我已经迟到一刻钟了,可是隼位他还是没有来。
这是一种世纪末的等待,原有的兴奋甜蜜的心情在滴答滴答的秒针声中而慢慢的退了色,渐渐的被一股心寒的失落所替代。
我打了一通电话给隼位,才“嘟嘟嘟”的响了两声,便传来“你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甜美女生。
我窒了窒,呆呆的望着手机的屏幕慢慢的熄灭,心却还不死心的挣扎了一下。
离开西餐厅的时候,街头的情侣开始变多了,成双成对的刺眼。他们都集中在广场的中央,兴奋的抬头望望着景观钟今日的最后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