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在不知道去哪的情况下我跟着一同坐了进去。
“格兰比亚。”她悠闲的靠坐在门边,缓缓的对司机吐出地点,唇角的弧度魅惑般的扬起,感觉……似乎等待着一个阴谋揭穿的兴奋。
“我们要去看什么?”明明有点不安,却还是好奇的跟随着她的媚笑也扬起一丝的笑意。
格兰比亚酒店是京都最高级的酒店之一,也是罗亦姽每次来到京都比住的地方之一。
她笑的安静,我笑的诡异。在她的面前我不用隐藏什么,也隐藏不了什么,曾经是,现在也是。
我总是头脑发热,曾经顾及到身份而压抑着所有的冲动,以最冷静最理智的心态去思索着每一步棋的走法,然而当身上的那些繁重的枷锁脱离的那一瞬间,便狂野的凭着最原始的心态横重乱撞。可是结果呢?被伤害,被背叛,伤痕累累却还要为那些傻傻的举止去找苍白的说辞。
“看戏!免费的戏!”
我很敬佩罗亦姽的商业头脑。商场如战场,久经战场所磨练出的是她那沉静的超乎寻常的理智思维。她的大脑如同一个高精密度的巨型电脑,只要轻轻一个酝酿,设下的陷阱不深也是最毒最辣的。
我转头望向车窗外,那幢如同博物馆风格的酒店缓缓的使进眼帘。浑浊的夜色将玻璃衬托的如同一面光洁的镜子,我看到自己又变成了伽雅?伯纳诺,唇边的笑意高雅却又虚幻,如同一株静静待放的罂粟。
我,还是不可能恢复成一个真正的我。也许……也不曾有过。
罗亦姽定下的是一间总统套房,有着专门的直达电梯。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间华丽的客厅。
软软的地毯如同一个重量级的消音器,将鞋跟与地板之间的摩擦声消灭在无形之间。
她一个转身,来到我的面前,神秘的抿唇一笑,将食指放置唇前,做了一个“嘘”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