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我想起了曾经的那个自己，笑的肆无忌惮，笑的幸灾乐祸。在陌生人面前披着淑女的伪装，暗暗闪露着最邪恶的本质。可是……曾经所有的一笑一眸都渐渐的淹没在岁月的长河中，不会再次回来。

“因为……现在的是轧湮歆，而非伽雅?伯纳诺。”没有繁重的家族身事，也没有繁杂的名流头衔，不需要忌讳着闲言杂语，也不用将每一件事用最完美的手段去完成。

现在的我，只想尽量的去相信每一个人。

罗亦姽愣了愣，她那清冽的目光从没有过的疑惑。忽的她一笑，幽蓝的瞳孔魅惑似的一闪，如同遥远宇宙的一颗星子，“你知道吗？无论是歌女还是酒保，即使在最浑浊的环境，你依然耀眼夺目。就算如今改名为轧湮歆，可是无论轧湮歆还是伽雅?伯纳诺，甚至是御景诗夜，她们的灵魂还是同一个人，还是你！”

我窒了窒，就连自己都没有考虑到这层关系。

“可是，你真不打算投资林沫依？”

“你为什么一直都要帮她说话？”她反问我，冬天的夜冷的出奇，在她的眼中蒙上一层淡淡的霜，“你难道就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道为什么鼎势唱片公司那么资金紧缺还要捧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没有实力，他们还捧的义无反顾？”

“因为她和鼎势唱片公司的董事长上过床？”我挑了挑眉，如今这个社会，这种龌龊的现象早已见怪不怪。

她撇了撇唇，“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什么意思？”萧瑟的寒夜中，我竟觉得自己的声音干瘪的出奇，沙沙哑哑，似乎经过岁月的冲洗终于使出所有的力气冲破缝隙，和缝隙边缘的岩石摩擦而出的一股毫无生气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