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见过,不过听说她退学了。”elsa打吸了一口奶茶,搅动着那根粗粗的吸管,“反正她家有的是钱,无所谓啦。”
我赞同似的点了点头,可是后一个疑问随即形成,“她为什么要退学?”
elsa指尖搅着吸管的动作顿了顿,半响才迟疑的抬头瞅了瞅周围,压低声音,“听说是被毁容了。”
“毁容?”我错愕的张大了嘴,可下一秒随机井然收声。
不安,越过越大。我想起了那日,在昏厥前讲的那番话。
“你知道吗?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打你,因为我会直接用硫酸伺候你。”
陡然升起的寒意让我颤了一下,加悦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会不会固执的认为这都是我的指示?
可是……如果她真的认为都是我干的,以她的性格不可能沉默到现在。
“谁知道呢,自从她消失了好一阵子后,这流言也就这么的传开了。”elsa耸了耸肩,对于铃木加悦,她一向保持着既然看不惯,就不去看的生存原则。
可是我呢?
我可以保持沉默,却又不愿意保持沉默。我想挑起加悦对我的种种不满,然后一步步的引诱她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陷阱。为了博取常人眼中的同情,我还特地扮演了一个她最喜欢欺负的角色,可是到头来我又得到了什么?
加悦的仇视?
隼位的倾心?
可是我的仇呢?还有我的那份最原始的嫉妒呢?
我暗淡的凝视着地面,恍惚间猛然发现自己正陷在一个诡异的梦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