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麻烦快点,我赶时间。”焦急的向车外瞅了一眼,暗自捏了下放在口袋里的小盒子。隼位应该还没有走远,起码刚才他睡过的地方还没有变冷。
“师傅……能不能再快点t_t……”
狂奔到机场的时候,我见到了隼位。还是那身的白,醒目却又陌生。
离他很远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开始犹豫是奔过去呢?还是蓦然的转身离开。我觉得这不像我,不像我的性格。
他看到了我,淡如秋风的眼睛在瞬间一暗,可下一秒却又扬起一股暖意。
“你去哪?”我问他。
“有点事,马上就回来。”他笑着摸了摸我的额头,似乎在敷衍着一个因为没有得到糖果而闹别扭的小孩。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不是要紧事,马上就回来。”他望着我,暖暖的眼中无波无纹。
这叫不要紧的事?陈濡烈再怎么说也是从小和他一起上大,就算不是亲兄弟但更甚于亲兄弟之情。他可以不帮他,可他终究放不下他。
还是……隼位你,根本就不想告诉我?还是说,即使说了再多的甜言蜜语,可我始终还是一个外人?
痛……如同毒瘾发作般,慢慢的弥漫、散播开来……
“你怎么会来这里?”他笑着说,可是眼中的笑意却慢慢的退去,渐渐的转化为一种叫做审视的眼神。
我窒了窒,我不可能告诉他,我为了接近铃木加悦特地让人调查过她的一切;我不可能告诉他,有人特地将他的消息传达给我;我更不可能告诉他,我对他的所有感情都是来自于利用。
“那天的留言,你还记得不?”淡定的笑了笑,有些事该隐瞒,有些事只需瞒一半,“11月2号,也就是明天,是我哥哥的忌日,我要回中国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