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脖子……我的腰……还有……我差点咬到舌头-_-!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飞速行驶的前方,“你这样叫没事?”
我愣了愣,回神发现自己正挥舞的手一片血迹……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可发现他的表情从没有过的严肃,便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坐正了,表示自己很乖。
我不喜欢医院,尤其是不喜欢站在医院的大厅里。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明明是那么的清单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刺鼻的难受。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口中的医院竟然是一幢私人古宅。
我跟随在他的身后,小心的扯了扯他衣角。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动作幅度一大就引来一阵锥心的痛。
眼泪受到疼痛的催眠,开始密密麻麻的往外冒,我低头眨了眨眼,企图将它们挥散而去。
被安响的门铃声在寂静的夜空回荡着,一圈又一圈。
半响,“吱声——”的一声门开了,划过空际,有种说不出的沧桑感。
“这么晚,就知道是你。”声音懒懒的,轻轻的,带着某种抱怨却又渗杂着某种愉悦。这是一个女人声音。
隼位没有转身看我,却暗自伸手想拉住我的手,可下一秒却又顿了顿,直径牵起我的手腕。
我任由他带着我走了进去,和开门的女子擦肩而过,随后听到的便是一阵关门声。
“因为我只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