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如此之大的差距,并不意味着罗亦姽比伊久花梨幸运。起码我知道她的母亲死的很早,她是在孤儿院被她父亲发现的。她的童年充满了一种叫做灰色的色调。
“那是谁?”我突然感到很好奇,一回想到那时她一听到日泉会社这四个字后的利索表情,莫非那个小小的会社还真惹毛过她?
她忽的一笑,将食指放于唇间,神神秘秘道:“天机不可泄露!”
“-_-……”
“怎么样?”
“放进去了。”
“能听到声音吗?”
“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我相信啊,我只是想确认确认……”我小心翼翼的接过那枚被动了手脚的领带夹,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许久,都没有看出任何的破绽。
那个曾经留有狭长空隙的空间如今已经被弄的密不透风。我拿着放大镜瞅了又瞅都没发现任何的遐思。
“你弄得真好……”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接口。我看了一遍又一遍,仍然仍不住的感慨道。
“那当然,你放心,里面的窃听器是最袖珍,信号最好的,抗干扰能力也是优秀中的精英!”
没错,之所以会买这个领带夹,完全是因为它那独特的造型完全能将一个窃听器包容于其中。而找罗亦姽,只是因为在娱乐圈里,窃听器是最容易搞到手并且能保证其窃听的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