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无力的将头靠在车窗上。
车窗外的迷人景致以极快的速度向后倒去,我忽的想起了那年的车祸。我也
是那么近的贴着车窗,殷红的液体浸没了记忆。
放眼,灯光红红绿绿,参杂在一起,将天空映射的浑浊不堪。我想到了那年
的夏天,和哥哥一起爬到屋顶的最高处,漆黑的夜,闪亮的星,爸爸将我们抱下
的时候,笑容是祥和的,怀抱时温暖的。
可是当一切都变成冰冷不堪时,记忆开始千疮百孔,如同一张张被熏得焦黄
的纸,一页页被定成一本叫日记的东西,翻过的每一页,都浸泡着心酸。
“到了。”隼位停下了车,我回神,恍然的发现周围一片的昏暗。
他下了车,走向我依靠着的车门,“咔”的一声,门开了,他对我伸了伸手
。我抬头望向他,背着光的他黑黑的一片,可是却又如同一个光源,吸收了周围
所有的颜色。
我迟疑了一下,可还是伸手抓住他的手,暖流如点击般的直刺心脏的最深处
。
电梯里的时间很漫长,我“扑哧”的一笑,“隼位啊,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没有说话,唇边的笑意如同罂粟般的勾魂。
电梯一层层的向上攀沿,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无止境的静默中流逝。
“不说?”我扯了扯他的黑色衣领,望着那□的锁骨,强忍住想一口要上
去的冲动,“不说的话,我会当真的哦!”
“什么当真?”他的喉结微微震了一下,声音淡的若隐若现。
“当然是以为你喜欢我啊。”
我没有看向他,就算自己醉的再厉害,可还是没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