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四起,我冷颤了一下。
我望向她,我的右眼已经开始肿起,只能微微的裂开一条裂缝,铃木加悦的身影看起来很模糊,一闪一闪的怎么也看不清。世界如同只有黑灰白三种色调,男子接过钢棍,想了许久才想我走来。
我抱着头,随后便被遍身的疼痛掩盖了所有的感知器官……
“老大”之死
医院里的手推床急速的推过,我跑着,拼命的追赶着。
在一个过道中,床剧烈的拐过一个弯,一只苍白的手从床上晃了下来。
血,随着手臂缓缓而下,在苍白的肌肤上淌过一道刺眼的殷红。
我尖叫着哥哥,声音犀利而尖锐。我想抓住他的那只手,可是每次当快抓住的瞬间,手推床又加快了行驶速度。哥哥的手就这么近在眼前,却永远也抓不到。
终于床停了下来,周围的护士们目光呆滞,僵硬着表情,一动也不动。
我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却发现白色的床单蒙着他的脸。惊恐瞬间而发,我伸手抓住床单,可当拉到他的额头处却怎么也没有勇气继续往下拉。
周围很安静,似乎所有的人都定了格般保持着一个姿势。
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的……
我死死的拽紧床单,手指的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突兀。一咬牙,心一横,猛地一扯……
床单“哗——”的一声飘了起来,跳入眼中的确是父亲那张破裂的脸……
心紧紧的一缩,我猛的一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