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原来他已经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了-_-
“不是我的。”我望向他,他的目光似乎停留在那个晕的不醒人事的男子身上,眼神一暗。
“怎么处理?”第三道声音冷冷的插入,我这才发现原来房间里还有很多人,都齐齐的站在老大的身后。
“老样子。”他说话的声音很冷,跟刚才完全两个人。我开始怀疑这三个字是不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抬眼却发现老大的眼眸暗的几乎映不出倒影。
昏死的男子很快就被拖了出去,屋子被打扫的几乎看不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当目光齐齐的凝向我那条被抛得远远的内衣时,我的脸忽的一下热的似乎都快要冒烟了。
“不准看>_<”我死死的捂住他的眼睛。
“-_-我已经看到了……”
“谁准你看了>_<!”
“原来你胸挺…不错的嘛……”
“闭嘴>_<!”
“那你快去穿上啊……”
“我嫌脏!”
“那你打算这么晃着胸出去?”
“>_<……”
老大的“老大”
“老大,这回你想怎么给我压惊呀?”整理好衣服奔下楼的时候,那具“男尸”已经不知道被拖到了何处。
我四周张望了一下,甚至还望那一旁的垃圾箱多瞟了几眼。他不会死了吧-_-虽然古代在刺客间挺流行所谓的咬舌自尽,可是从现在的医学研究表明光光咬舌除了漫天遍野的痛之外,应该不会让人丧命。而至于某处“糜烂”…人家太监不也是活的好好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