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和哥哥惊恐的赶到,还没来得及采取任何行动,父亲就那么的飘了起来。
随后…他如同一个失重了的玩偶般,狠狠的砸在了我和哥哥脚下的那方平地。
血肉模糊的瞬间,人们如同噩梦惊醒般的失声尖叫,可是…我和哥哥谁也没有动……
我记得父亲当时坠落瞬间的表情,那静如死潭的眼睛直直凝视着前方,空旷却又详静,唇边那勾勒出的弧度,如同定了格般,在事后的多年总是让我每次想起都是那么的深思不解。
周围很喧闹,却如同消了音般,我什么都听不见。哥哥牵着我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我无措的望向他,而他……那张绷紧的面孔冷漠的没有一丝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纠正错字中+_+
那个虚伪的男人
我总是梦见那个庭院,矮矮的砖墙,倾斜的垂柳,还有那起着淡淡涟漪的池水。
爸爸下葬的那天,阳光好的出奇,白花花的洒下,没有一点悲伤的感觉。穿着黑色西装的陌生人群在硕大的屋中进进出出,淡漠的没有一丝表情。
哥哥一如往常,静静的站在屋檐的阴影下,冷冷的凝望着那淡绿的池水,一言不发。
“他……还是没有离开……”自从父亲因为精神失常进入疗养院起,他就一直待在这个家中,一边打理着父亲公司里的事物,一边照顾着这个因为父亲的离开而变得脆弱的家庭。
他是父亲最得力的助手,是父亲最信任的朋友,总是微微的勾着唇角,微眯着那双充满亲和力的眼睛,一袭长衣,默默跟随着父亲,寸步不离。他叫铃木津,朋友眼中的好人,对手眼中的煞神。
“他怎么会离开呢。”哥哥微微的抬头,轻轻的吐气。风,一吹即散。
“朝幸,诗夜,快进屋吧,受凉了可不好。”温柔的声音带着甜甜的笑意在空旷的屋中隐隐的传来,那是他的声音。
哥哥厌恶的皱眉,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有看。
我叫诗夜,跟着妈妈姓御景,一个日本姓氏。哥哥跟着爸爸姓轧,轧朝幸,一个中国姓氏。同样的面容,同样的血液,不同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