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小姐一见,马上迎过去说:“社长,这个姑娘找你。”
来人走到了羽婷跟前。
羽婷问:“您就是金社长?”
来人客气地说:“金昌秀。”
“叔叔让我来找您。”羽婷说起了接头暗语。“他说你们老没见了。”
金社长愣了一下,马上说:“可不是嘛,有三年多了。有事吗?”
“他让我把这个带给您。”羽婷说着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金社长。
金社长接过信封说:“哦,你是他的二丫头吧。走,到里边聊。”
羽婷跟着金社长,穿过一条狭长的过道,来到了后院。院子不大,一棵老槐树下有几间韩式的平房。金社长把羽婷让进了朝阳的一间客厅。
“请进。”
羽婷按照他们的习惯,把鞋脱在台阶下,走进屋里。
“请坐。”金社长走到一个小桌子旁边,殷勤地让羽婷坐下。一边问:“小姐贵姓?”
“我,韩银淑。”羽婷按照事先预定的身份说。
“哦,韩小姐。”金社长说,“延边朝鲜人?”
“是。”羽婷说,“金社长别客气,叫我银淑吧。”
“好。这么说,”金社长热情地说,“银淑小姐是为那个计划来的吧?”
羽婷刚要说话,刚才那个领班小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有两杯茶。奇怪的是,刚才她穿的是旗袍,这会却换了一身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