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林下意识地朝羽婷身后躲了躲,轻叫一声:“姐姐。”
羽婷心里其实也很紧张,可表面上很平静自然。她伸手去手提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悠闲地照了照镜子,泰然自若地说:“紧张什么。堂堂的标哥这么不冷静,真让人倒胃口。说说,钱怎么不对了?”
程标自觉失态,连忙缓和了态度。冲艾学习说:“你他妈慌什么?钱怎么不对?”
艾学习说:“标哥,利息少了。”
程标对羽婷说:“这怎么解释?”
羽婷不慌不忙地说:“我是按照法定最高利息给的。怎么,不对吗?”
“可是,借条上不是这样。”
“我只能这样给了。”
“臭丫头找死啊?”
“随便你怎样。”羽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是去告我,还是私下解决。黑道白道随你的便。我随时奉陪。”
程标没想到羽婷,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说起话来这么硬。一时没有说话。
艾学习附在程标耳边说:“大哥,这样我们损失不少。”
“这是我全部的财产了。”羽婷软中带硬地说,“标哥不会跟一个女孩子斤斤计较吧?”
程标脸上的肌肉颤动了一下。
“一回生,二回熟。”羽婷又说,“标哥如果给了小妹这个面子,日后小妹决不会忘了标哥的好处。”
程标沉吟半晌,突然换了一副表情,大笑起来。笑毕。对羽婷说:“看你也不是等闲之辈。好,这个朋友我交了。给你这个面子。这个给你,算我奉送。”
程标说着,拿起一捆钞票扔给羽婷。
“那就谢谢了。”羽婷也不客气,拿起来扔给幼林。站起身说:“标哥,没什么事,小妹就告辞了。”
程标说:“一起吃了饭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