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晚了,姑娘吃饭了没有?”
羽婷摇摇头。阮老板就出去了。
羽婷放下行李,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就是一个手提包还是才买的。打量着房间。屋里虽然简陋,却也干净。竹子做的桌子,竹子做的床。散发着一股沁人的清香。
正看着,一个女人,估计是老板娘,端着饭菜走了进来,阮老板跟在后面。老板娘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米饭炒菜炸春卷,香喷喷的冒着热气。阮老板还拿了杯子给羽婷倒了一碗当地人爱喝的椰子酒。
过度的热情让羽婷起了疑心,看着碗里白色的液体,嘴里不好说,心里寻思:我和他初次见面非亲非故。他怎么这么热情?难道这酒里下了蒙汗药,等我昏迷了好劫财劫色?
看羽婷不喝,阮老板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端起碗来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羽婷:
“朋友。喝吧。”
羽婷明白他说的是:你是朋友才请你喝的。不喝就不够朋友了。
“可是,我们以前并不认识。”她说。
“你是中国人吧?”阮老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