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婷给思宇办理了住院手续,和护士一起把思宇送进了内科病房。丁医生重新做了检查,很快就打上了吊针。
看看思宇的脸色逐渐缓和,已经没什么大碍。羽婷悄悄给思航打了个电话:
“思宇他病了,住在朝阳医院内科18号病房。”
“你是谁呀?羽婷吗?”思航的声音,“我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里?对了,你这几天钻哪儿去了?我哥哥找你找惨了。你……”
羽婷没听完就就挂断了电话。她要遵守承诺,为了思宇的名誉和前途,她不能见他。
羽婷把手机放回手提包里,回到病床前,看了看吊瓶,又看了看熟睡的思宇。恋恋不舍地朝门外走去。
就在她走到门前,伸手拉门的时候,背后传来了思宇的声音。
“羽婷,”先是惊喜,接着变得很激动:“羽婷!快过来。”
羽婷愣了一下,握住把手的手有些犹豫。
“羽婷,我知道是你。你来看我了。你爱我。忘不了我。”
羽婷真想跑回去,扑到思宇床前,对他一吐衷肠。可是她不能。她狠了狠心,拉开了门。
思宇的声音急切起来:“你不要走。”
羽婷终于出了病房。思宇没有追出来,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羽婷隔着玻璃望里看去:思宇仍然躺在床上。
羽婷离开病房,慢慢朝外走去。离开思宇,她的心如同刀绞一般。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透不过气来。只觉得头昏眼晕,头重脚轻,赶紧坐到住院部大厅的椅子上。
她坐在医院的排椅上,背靠着椅背,微微合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几天来的心里矛盾,使她疲惫不堪。她太累了,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