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婷局促地走了进去,低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身前,鞠了个躬:“伯父,伯母。”
服务员关上门出去了。刘文才上下打量着羽婷,看得羽婷浑身不自在。
“坐下吧。”伯母的语气还算和蔼。
“是。”羽婷又微微躬身一礼,在刘文才夫妇对面坐下。
“怎么来的?”刘夫人问。
“坐公交车。”
“挺挤的吧?”
“是。”听刘夫人的声音很温柔,羽婷渐渐有所放松。也许,他们找我是商量接受我的事?
谁知道的下来的谈话使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早上吃的什么?”刘夫人随便地问。
羽婷正要回答。刘文才突然咳嗽了一声,刘夫人立刻停止了家常的问话。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羽婷面前。
羽婷不解地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