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抢白他:“胡吣嘛呢?”
“我胡说?”瘦子好不容易坐到了椅子上,不服气地说,“现在的丫头们,比爷们还开放。见面没说三句话就敢脱你裤子。”
“乐意吗?”大胡子问羽婷,“不乐意就算了。”
“我愿意。”羽婷急忙说。然后晃了晃身子,娇媚地看了看大胡子。意思是:你看,我还被捆着呢。
大胡子一看,对茄子和瘦子说:“去,解开。”
“是。”瘦子答应着。
“跑了怎么办?”茄子担心地说。
“跑嘛?出事我顶着。”大胡子挥舞着拳头说。
茄子和瘦子赶紧过来给羽婷松了梆绳。羽婷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被捆麻了的胳膊和手腕。转身来到桌子旁边。
只见桌子上一片狼籍,鸡骨头鱼刺扔的到处都是。一盘蒜肠倒没怎么动。大胡子叫大嫂添了一副碗筷和杯子。指着桌子上的酒菜说:
“不好意思。随便吃点儿。”
“好。”羽婷拿起筷子夹了几片蒜肠放进嘴里。
“来,吃这个。”大胡子把一个鸡翅膀放到羽婷碗里,拿起酒瓶问:“会喝酒吗?”
“不太会。”
“少喝一点儿。咱这也算是有缘哪。”
大胡子说着给羽婷倒了一杯酒。要给自己倒的时候。羽婷接过了酒瓶:
“我给哥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