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叫她。羽婷不想睁眼睛,没有回答。
没想到,那个声音骂上了:“羽婷,臭丫头。客人来了竟然不理不睬的。太不象话了。快睁开眼睛。”
羽婷没办法,只好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
“你是谁?”
“什么叫我是谁。臭丫头,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来人忿忿地说,“我就是你。”
“什么?”羽婷扑哧一乐,“你就是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来人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的上辈子。”
一听这话,羽婷睡意全无。她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人:模样个头有几分象自己。只是穿的太寒酸,脸上也不光滑,灰头土脸的。这怎么可能是自己呢?
“我就穿成这个样子吗?”羽婷不屑地说。
“你说我要穿成什么样子?”上辈子反问道,“我生活的那个年代,正赶上文化大革命,除了中山装就是绿军装。穿个连衣裙也是资本主义复辟。你让我穿什么?”
“那也不对。”羽婷说,“你的脸上怎么这么多褶子?你看看我的脸,是这个样子吗?”
“你活到八十四岁试试。没褶子才怪。”上辈子伤感地说,“人留下的就是去世时候的样子。我年轻的时候也漂亮着呢。”
“你是说,我上辈子活到了八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