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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华溪是什么人,真要悄咪咪的买卖人家的配方打发个下人去办即可, 干嘛非要自己亲自来, 是怕别人不知道咋地?请等着给别人留下把柄吗?

不管是误告还是冤告, 状告人都得挨一?顿板子, 当朝廷的地方,是你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笑话!简直是藐视公堂, 藐视王法。当他是个是非不分的昏官不成??

知府是懒得再?问证人什么话,直接把拿出签筒里一?个签字丢到地上,“荒唐至极, 将二?人各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啊,大?人, 怎么还打我啊, 我是证人啊。冤枉啊大?人。”证人被衙役按在地上, 屁股还没挨上板子就?开始嗷嗷直叫。

而华瑞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像根木头似的任由衙役压在地上, 等疼痛感传来,他才一?个激灵回过神?,大?呼冤枉。

威武棒是真的很威武, 华溪瞅着那两人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开了花, 清晰的血迹渲染开来。

他啧啧了两声,在外人看来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自食恶果了吧。”然后?便调开了视线,深以为自己没有看别人打屁股的嗜好。

正巧,有个衙役从耳房走到公堂, 在知府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知府的脸上神?色微变,一?下子坐起身,笑呵呵的声音中不乏几分亲切的唤道:“溪少啊,本官已经还你清白,即刻可以离开,走,本官送你出去。”

即便察觉出知府的异样?,华溪也想不到让他表演瞬间变脸的人,居然是南宫戎晋。

一?顶豪华的八人大?轿就?停在了官府门口。

南宫戎晋甚至都没有露面,知府就?毕恭毕敬的对着轿子又跪又拜,做足了臣子该有的态度。

稳稳的坐在轿子里的男人,见华溪傻傻的站着,戏谑的轻笑从轿内传出,“还不上来?”

华溪愣怔回神?,本能的哦了一?声,赶紧一?脚登上轿子,奇怪的看着恬淡的男人。

南宫戎晋的为人向来低调,从没有这么大?张旗鼓过,嗯,物极必反必有妖!

“怎么离我那么远,坐近些。”男人的长臂一?伸,就?将一?上轿子就?从头到脚开始戒备的华溪捞到身边。顷刻间,就?抚掉了华溪身上的那一?层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