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陆远涵的推测,厉锌有点相信了他的话,因为现在出不去,时间一长,所有人的情绪会出现,害怕、疯狂、偏执、崩溃、犯罪、直至死亡。
陆远涵点了点头,在理清思路后,他居然感觉那些东西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可怕,人心才真正的恶魔。
还有些东西,他今天晚上只能去问御炎,只有确定了,才能有一线生机。
乐文杰手摩挲这手中的一个打火机,神情恍惚的道,“我这几天晚上,每天都做梦,梦到唐文。”
乐文杰的话音一落,几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他。
乐文杰也不清楚怎么,每天都做梦到他,他们两个人的交际,其实没有多深,每次有事,或者跟着贺子昂在搏击俱乐部看到遇到过他,平常都碰不到。
要不就是去席教授的课堂,因为席教授讲的是药用植物提取与质量控制(分析),原位光谱分析与表征,环境分析与监测这一块,所以席教授的课,并不是满员,有时候他们会坐在一起,有时候隔着好几个同学。
可在他印象中,他和唐文顶多就是点头之交,话都没有多说过几句,所以不可能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梦到他,只能说明一点,这唐文搞的鬼,因为他记得陆远涵说过,上次是唐文救了他一命。
“他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陆远涵有些诧异的问道,上次唐文能够救下乐文杰,他就有点疑惑了,按照他的话,唐文应该是黏上了乐文杰,想跟他说点什么。
乐文杰把口袋里面的打火机拿了出来,脸色有点尴尬,“没有说什么,就是上次去找厉哥的时候,不是在搏击俱乐部里面玩了一会吗,当时走得急,口袋里面的打火机掉了出来,然后在衣柜下面捡了一个,和我的有点像,把唐文的打火机捡了去,厉锌催我,我也没有注意看,到今天早上才发现,这个不是我的打火机。”
这能怪他吗?他又不经常抽烟,也没有注意看打火机长什么样子,而且他的打火机还是他老子在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送他的礼物了,哪成想到,唐文的和他的是同一款啊,
这人现在每天晚上来找他,搞到他精神都虚弱了。
几人听完了乐文杰的话,都齐齐噤声了。
和平时白天嬉闹的校园里比起来,此时的校园死静一片,虽然平时这个时间点,也不会有什么嘈杂声,可多多少少会有点声音。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我们走吧。”厉锌抓起来手机,朝着陆远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