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秒,她便没那么幸运了,慕容君昊好似终于想起来他应该将眼前这个女人也一并给推走了,所以他便对舒雅动了手。

一瞬间,舒雅觉得自己的左右和右手都要被他给捏碎了。

真狠!

舒雅自然暗暗挣扎,可是她越挣扎,他捏着她的力道便越很。

嘎嘣,嘎嘣,舒雅仿佛听见了骨头的脆响,她知道,只要他再多用几分力气,她的手指骨就会断,脊椎也会受伤。

剧烈地疼痛一阵阵袭来,舒雅却还要尽量维持着舞步,她抬头,对慕容君昊目露祈求。

她记得她以前就放下尊严祈求过他,是她服软也好,怕他也好,还是已经信任他爱上他也好,反正以前她就祈求过他很多次,这一次,她自然而然地就祈求他了,她求他放过他。

可是,抬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目光中是一片冰寒。

冰寒中,又好似带着浓浓的恨意,对,是恨意,而不再是刚刚肤浅的嘲讽与厌恶。

舒雅一惊,恨,那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因为长久的怨,怒所积累起来的一种感情,慕容君昊恨她,那是不是代表,他并没有失忆。

“君…君昊,你是不是记得我,你…你是不是没有失忆?”舒雅用小声的,急切的声音问道。

慕容君昊脚步一顿,随即便嘲讽地笑出了声儿:“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就算我并没有全部失忆,你又凭什么会觉得,我还会记得你?”

舒雅记得,他已经对她说过多遍“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可是现在她却没法从他这句嘲讽的话里判断出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没忘记她了。

很失落,舒雅微微低下头,忍不住眼眶有些发红。

但是,下一秒,腰间的剧痛便让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

她猛然抬头,近乎是哀求地看着慕容君昊,慕容君昊却微微冷哼了一声,并不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