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她没有说完,但她现在也没胆说了。

良久,慕容君昊才放开她。

“舒雅,不许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一切结束后,慕容君昊将脸埋在舒雅的肩窝里,说了这句话。

明明是带有祈求意味的话,舒雅却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第二天早上,舒雅起床时,慕容君昊早就不在了。

屋子里的空调没关,窗户却微开着,一股凌冽的腊梅清香扑面而来,屋外的光很是刺眼,舒雅弯唇,猜测外面定是下了很大的雪。

舒雅披上羽绒服下床,拉开窗帘,果然,整个园子已经被大雪覆盖了,那株腊梅也惨遭积雪碾压,只是,花香却比往日更浓烈,看来真是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了。

唯有小池塘没有结冰,也没有雪覆盖。这个池子设计得很是巧妙,若温度低于六度,就会自动启动供暖设备,因此,这四周都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为由这一池塘的金鱼,还在欢快地游着。

舒雅随手从架子上拿起了鱼食,捏了一点撒到水中,瞬间,小金鱼们争相夺食,尤其是军爷,跳得最高。舒雅见它们活泼可爱的样子,很是高兴,于是便多撒了些鱼食给它们。

不知何时,慕容君昊竟站到了舒雅身后,他没说话,只是在她羽绒服外面又搭了一条珊瑚绒的毯子。

舒雅见这些小金鱼已经个个肚子圆鼓鼓的,才没有继续喂食。

“早…早上好?”舒雅找不着话,只得尴尬地问好。

慕容君昊却答非所问:“身上疼吗?”

“嗯?”舒雅不明所以,两秒以后才明白他的意识是什么,顿时脸绯红:“不…不疼!”说着,她便赶紧走开,想去浴室洗漱。

慕容君昊一眼便看出她走路姿势不对,三两步便抱起她,也不管她惊呼,直接将她放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药,扒下她的裤子便要给她擦药。

“我…我真的没事,是药三分毒…”舒雅勾起被子就盖住了自己的下身。

慕容君昊皱眉,像是在思索。半晌,他还是掀开了被子,挤出药膏给她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