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舒雅的唇,像是要从上面找出点什么。

舒雅没来由的有些心虚,因为师兄吻过她,还把她的嘴给咬破了,今天回来的路上,她去彩妆店里挑了一只唇膏,涂涂擦擦了好久,才勉强盖住伤口,不过,那味道可真难闻,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慕容君昊。

“为什么要涂唇膏?”慕容君昊盯够了舒雅的嘴巴,终于发话问道。

舒雅尽量表情自然地答道:“偶尔涂个唇膏,不好吗?”

慕容君昊的眼神一瞬间便变得凌厉了起来,舒雅见了,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

“以后不许再涂唇膏了,去洗掉。”慕容君昊冷冷地命令道。

舒雅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涂个唇膏而已,用得着这么生气吗?”她小小声地抱怨。

慕容君昊起身,像是要亲自抓她去洗了。

要是这女人也像其他女人那样涂脂抹粉的,他在她来的第一天就不会留下她,现在她居然也开始变得像那些女人一样恶俗了,这叫他如何忍受。

舒雅赶紧后退一步。

“好啦,好啦,我呆会儿就去洗掉。”总得先让她问完想问的问题再说,不然,一洗掉,她唇上的伤口就会露出来,到时候慕容君昊这个阎王加大醋坛子肯定得发飙,那她就没办法再问她想问的问题了。

她这句话颇有些撒娇的意味在里头,慕容君昊从未见过她这么向自己撒娇过,心里因为唇膏的不悦便消散了大半。

“你为什么要帮巴颂逃跑?”舒雅不愈他再纠结唇膏的问题,连忙继续问道。

慕容君昊浅浅地喝了一口茶,好半晌,才听见他答道:“巴颂是我的项目合作人,我去港口接他。我还想问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朝我们开枪。就算你现在告诉我巴颂是你们要抓的罪犯,但为什么你们要朝我开枪。就算是罪犯,若不是逃跑的时候有杀人伤人的举动,你们这些警察或者特工都没有权利朝他们开枪。那,请问辰小姐,你们是根据哪一条法律,那一项规定,才朝我开枪的。”

舒雅惊讶,一时被问得哑口无言。

的确这一点是他们理亏。

不过,慕容君昊也不是完全没有疑点的。舒雅一笑,眼底有些嘲讽:“以你慕大总裁滔天的权势,与人合作之前,难道不会查清他的背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