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

那时候父母在闹离婚,两个人为了财产撕破脸皮面目全非,徐研费尽心机也拿不出满分的答卷。

事实上,就算他真的掏出了一份满分的答卷,那时候的父母也不会侧目,他们在努力地把抚养权推到对方手里。

没人想要带着他过日子。

他那时好像突然之间变得无处可去无家可归,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去当了练习生,每日放学都去到练习室练习,他想避开一地鸡毛的现实。

不知不觉时间就这样过去,徐研居然误打误撞地真的走下来了。刚开始年纪轻轻的时候谁都自命不凡,怀揣着明星梦认为自己就是未来顶流,最后同期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公司待着。

后来出道,在组合里面只他不识抬举,旁人卖乖陪/酒他都没试过,唯一一次,是碰上了薛今朝。

对方当时哭得稀里哗啦,在厕所里打着电话咄咄逼人地骂人吵架,挂了电话开始哭。徐研于心不忍地递了包纸巾过去,然后就看见了对方亮起来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泪水泡的,还是因为看到了他。

徐研坚信是后者。他也有段时间迷茫得找不到作为偶像的定义,大家台上一面台下一面让他产生了强烈虚幻感。

但薛今朝的眼睛,让他明白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要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望着。

成为能够正确接纳他人爱意,也给予回馈的人。偶像是需要演绎的,在灯光下面披上面具藏起带着不完美的自己,给予观众想要的热量和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