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然想笑,扯开嘴角拉到伤口痛得吸气:“他需要知道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他能保护到什么时候?”
薛今朝被对方的清醒发言镇住,有了些对原书主角受不同的看法,正好年纪前十回来了,薛今朝把一叠干净衣服递给他:“你好歹换了衣服再上课,不要感冒了。”
苏清然最后也没能拒绝,穿上后又补充:“明天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嗯,下次他们欺负你就说,薛今朝找你。”
薛今朝嘱咐他,水滴从他额头流下来,美丽而易碎的瓷娃娃,薛今朝下意识地拿袖口去沾干了水。
“我身上没纸巾。”
反应过来做了什么,薛今朝后退一步,转头看周潮深:“拿纸巾了吗?”
周潮深掏出来一包,薛今朝拿了借花献佛地递过去。年级前十早早溜了,他也正准备跑掉就被人带着薄怒用力按住肩膀。
“薛今朝,你到底干了什么?”
是贺昭然。
但周潮深比薛今朝反应更快地掀开了贺昭然的手,并侧身挡在他面前:“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即使这样说着,他面色阴沉,是看起来最像要动手的人。
“你真是薛今朝的一条好狗。”
贺昭然这样嘲讽他,伸手拍他脸颊:“你住在他家是不是?难道吃住都帮你出了吗?指哪打哪,可真是一条狗。”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