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洲忽然想到了某种恶劣的可能性,他故意冲薛今朝笑了笑,然后成功地看见了一张呆滞的脸。
他脚步更轻快,走过去靠近薛今朝的脸,低下去深深地望着对方眼睛又很快后退一步:“你前两天没过来。”
“在帮朋友处理一些事情。”
薛今朝被怼到脸前的漂亮面孔吓了一跳,下意识说了真话,被对方反常举动惊到,却没能放下防备。
太奇怪了。
顾见洲看起来是和叶颂歌完全不一样的类型,是切开后会发现内外一致的墨色,突然展现柔软一面只让他震惊。
太缺钱了?迫于生活的压力?
薛今朝再一次逻辑自洽,看着顾见洲温声:“你想要去上学吗?我可以资助你。”
顾见洲没点头,他不是适应集体生活的性格,也对回到课堂没有什么想法,对前途未来一片迷茫。
“受伤了吗?”
薛今朝目光从脸滑到他的身上,黑色衣服连灰尘都不太明显,更加难看出受伤的地方。虽然对方刚才在台上获胜得太轻易,但薛今朝不至于因此就忽略背后艰辛。
顾见洲摇头,他目光落在薛今朝脸上,是虚假的温柔,他笑了笑:“刚才看到了比赛吗?我厉害吧?”
即使隔着一定距离,对方也有着不容忽视的迫人气场,冷着脸时是闪着凛冽寒光的尖刀,笑起来是皇冠上最大最夺目的宝石,一举一动都折射着光,美得让人无法忽视。
薛今朝忽然想起来过去班里女生所说的——和帅哥在一起,吵架了只想抽自己巴掌,他忽然对这种情感有了认同和理解,人在面对美丽事物时确实很难产生负面情绪。即使现在他能看见顾见洲眼里狡黠的光,也没能产生叫停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