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诏狱里受到的那些刑罚,他们竟然都已知晓。
顾愠和本以为,萧含辞在诏狱里安排自己的人已是不易,谁知他下一句竟然道:
“你错了,是整个北镇抚司,都是我们的人。”
整个北镇抚司,都听命于大昭。
而非是大齐。
顾愠和闻言大惊,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谢初尧见顾愠和不语,便开口道:“你倒是厉害,将人到处安排。”
“我说了,北镇抚司,原本就是我大昭的人。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这句话是听不明白还是怎么?
北镇抚司原本就都是我们的人,又何须我特意安排?从始至终,北镇抚司听命的,都是我大昭,绝非大齐。”
闻言,宋祁安垂下眼眸,望了一眼怀里的她。
她在北镇抚司那个地方,吃过太多的苦。
熬了两世,她都不曾知晓,北镇抚司竟是大昭的。
她们听命的,竟是大昭人。
——
乔明锦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那些年她于诏狱里经历过的种种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