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要问罪,那便由着他去,我活了大半辈子,早就不在乎了。”
他唯一在乎的,便是他这个儿子的安危。
“你领兵出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和你母亲都没这么担心过。如今尚在长安城内,便叫我们这般忧心,愠和,你这是不孝,你可知道?”
“孩儿知错,让您二老担心了。”
顾老将军长叹了一口气。
他来时想了许多的话要对顾愠和说,可到眼前时,他竟把那些话都忘记了,只是道了一句:“把止疼的药先吃了。”
顾愠和这次没再推辞,他乖乖拿出止疼的药,将它吃了下去。
坐在马车内的乔明锦望着这幅场面,心底依旧不为所动。
她望着顾愠和催了一句:“该走了。”
顾愠和刚吃过药,还未来得及回答她的话,便瞧见顾老将军朝乔明锦行了拱手礼,恭声道:
“锦公主,老臣愿代我儿出战,还望公主能够同意。”
乔明锦答得没有半点犹豫:“顾老将军,你年纪大了,当好生歇息。这些事情,理应交给顾愠和。”
她说得有理,可顾老将军却觉得她甚是无理。
毕竟夫妻一场,这个女人怎么能对顾愠和这般狠心?
她到底有没有心?
顾愠和望着顾老将军的背影愣了好大一会儿,良久,他才缓过来神,似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忽然开口:“公主说得对,顾家要担着的,理应落到我顾愠和身上。”
所有的事情,都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