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还时不时的望向那幅画,似乎是怕乔明锦发现那幅画,每当乔明锦往那边看,他便故意与她说话,让她把头扭过来看他。
乔明锦看透了他的心思,笑着道了一句:“有心了。”
他摸了两下鼻子,低着头道了一句:“要不去厅堂喝喝茶?”
他想带她离开书房。
她笑着道:“这儿不就挺好的?有茶,有书,有笔有墨。”
他慌忙应了一句:“是挺好的。”
生怕她下一句就说还有这么多的画。
谁知她下一句竟然问道:“听谢伯伯说,你今天一整天待在这书房里五个时辰了,不吃不喝的。怎么?是这间书房有什么独特的魅力吗?”
他躲避着她的目光,低声道:“没什么,就是不饿,昨天忙得有点累了,今天没什么力气,什么也不想做,就不想离开这间书房。”
“行了行了,在我这里你还演什么?”她指了一下墙上挂着的那幅画,继续道:“那幅画,是谷溪音画的吧?”
他见她轻易猜出,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的垂着头,默声不语。
乔明锦又问:“你心里还放不下她?”
他依旧是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便已是他的回答。
乔明锦明白了他的心意,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劝道:“若是你没法忘记她,没法将她彻底放下,那就去见她吧。
人生苦短,何必要控制自己的情意?何必要让自己熬日子呢?一辈子就这么长,想见谁就去见吧,别让自己后悔。”
他双目有些无神,声音很低:“我明白她的立场,也清楚了她的来历,所以我明白,我现在根本就没法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