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黑暗中走出来另外一个身影,苏言看了眼满地零星花瓣,随手折了树上开得最好的那一朵花枝,走过去道:“古有云“花开谌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蚕月姑娘,这是先人都明白的道理,难道你还看不懂吗?”
蚕月知道是他跟了上来,就没去搭理,直接绕过他就走。
苏言在人即将走过去之时,淡淡说道:“你明明很喜欢顾夫子,为何不去争取一下?我可以帮你。”
蚕月在人身边顿住脚步,只是握紧了身侧的手,没有说话。
苏言察觉到了她的细微反应,他把手里红梅花枝塞进了蚕月手中,在人耳边道:“自己喜欢的人就该自己去争取,而不是看着他与别人恩爱情深,且你我是各取所需,你不用对我有所防备,我只要潇临能离开顾慕沉,而你,自然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人。”
蚕月本低迷情伤的眼中似乎燃起了一丝亮光。
…
顾慕沉把闷闷不乐的潇临送回了学子院便离开了,他知道现在潇临心情不是很好,就没多说什么再惹他不开心。
而且明天就要动身下江南,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提前准备与安排,所以时间比较紧迫。
而在武院的夫子院,寒黎就比较辛苦了,他深更半夜的刚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在半路上就接到了书院余老的密信,让他明天同顾慕沉一起去江南。
还好武院比较来去自如,武教头三天两头缺席上岗都不会有人去在意,只要其他武教头能留下一个看好那些学生就可以了,纯是放羊式教学。
寒黎拿着潜渊阁特有的密封信纸,信里内容他已经看完了,此时用那封信纸按压着腹部的伤口,步伐不稳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房门刚打开,寒黎先神色警戒地一凝,紧接着听见屋内有人走动的脚步声,他迅捷无比的伸手探出,下一刻便扣住了人喉咙,寒黎冷声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