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洗完了菜,就看到宇轻家的门打开了,然后那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叔叔推着他的单车就出去了。
我不知道他是宇轻的什么人,但是我却始终想不通,他即然是警察,为什么不帮帮宇轻,非要让他在社会上自己生存。
他果然是危险的蔓陀罗么?其实这才是我想要知道的。
一边想着,一边弄好了面,端到屋子里叫爸妈一起来吃。
一张油漆已然斑驳的桌面上放着三碗冒着热气的白面条,面条上面漂着些菜叶,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把油放够,也弄不清楚到底有没有放盐。
我觉得自己的表情肯定有些无奈。
但是坐在桌旁的他们一声不吭,并且吃得津津,我能听见面汤被喝得很响的声音。
悬着的心似乎是终于放下了,然后端起碗筷正准备吃,却听到小院外传来一声清亮的喇叭声。
我端着碗的手僵在空中。
“小兔,去看看,可能是俊屿来了。”爸爸说,嘴角仍然带着油渍。
“爸,吃面吧,不用管他。”我说,“他爱来不来。”
“那我去叫他进来。”他说着就要起身。
我说我去。
一口气跑出院子,走到巷口就看见丁俊屿单手撑在他的蓝色摩托车上,头盔还没有从头上拿下来,手中却已然拿着另一只头盔,棕色的短袄皮衣还在反射着清冷的雪光,那条黑色的皮裤让他原本欣长的腿显得更加的长。
浅灰色的波斯登限量版球鞋让他显得很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