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溜溜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消失。
她很快的跑过来拉住了边边,然后对我无邪的笑着。
“溜溜!”边边不死心的继续叫着她。
“哥,你再这样,以后都不要来看我了。”我觉得她的眼睛变得苍白再苍白,而我的心变得阵痛再阵痛。
我在心中低喃,筱风筝,你真欠抽。
边边或许是非常在意这个妹妹,他嚅嗫着嘴不再说话,然后居然低下头来跟我道歉:“对不起。”
我愕然,撒开腿逃难似的跑开了。
身后传来溜溜急促的呼喊声,我却装作没有听见,拼了命的奔跑,寒冷的风开始灌进我的嘴里,眼角的泪滴瞬间凝结成冰。
我觉得该道歉的是我,我觉得自己像个混蛋,我觉得自己对不起溜溜。她当我是好朋友,而我只当她是个工具,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筱风筝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混蛋。
我们都是好孩子 (9)
那天之后,我不敢出现在溜溜面前,我怕她问我为什么要跑。
我整天窝在我的小房间里弄自己那个人气低的可怜的博客,我给它取了一个特小资的名字——飘摇的风筝。
每天发一篇博文,内容清一色的都是:“溜溜,对不起。”
边畔每天工作到很晚才回来,妈咪和她那些女伴去购物,多半时间都是我和边边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