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有一双清澈如河流的眸子,应该是个心地透明没有一丝污垢的大好青年。
可惜的是,我并没有那样纯洁的心灵,我的心早已满目疮疤。
我离开的那天,刚好是李欲接手李氏集团,刚好是程悦和琳姐的婚礼,为了逃开,我连他们的婚礼都没有参加,只是匆匆的托邮局寄去了一份礼品——我家的房卡。
老爸把武汉那幢房子的房卡给了我,我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了程悦。
然后我去了最远最远的北方城市哈尔滨,因为据说那里每年都有很白很白的雪,也有很酷很酷的冰雕……
我记得自己曾经说过,最讨厌冬天最厌恶寒冷,可是你们一定要相信,人是会变的,就在某一夜,我爱上那些雪白的精灵。
我清楚的记得,在哈尔滨的某一个夜晚,我看到了李欲,他开着他那辆红色的奔驰,车停在某个五星级宾馆前。
他西装笔挺,典型的成功人士。
一个女人,妖魅如带刺的玫瑰,斜斜的依着他的臂膀。
说女人是带刺的玫瑰是因为,替他们开车门的侍应不小心刮伤了她的名贵皮包,她便扭着她的水蛇腰,用她的纤纤玉手指着侍应破口大骂。
李欲用他的吻堵住了她的唇。
侍应悻悻然的离开,他们吻的天昏地暗。
我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哭得乱七八糟,心碎成一片一片的,所有的碎片像无形的刀扎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那辆奥迪a6适时的停在了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