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站在后面咬牙切齿的女儿,贺兰无奈地笑,由赵嬷嬷扶着转身,“好,随便你们闹吧,我可是也困得不行了。”
先送走了贺兰,甘霈便又转头看向妹妹,“放心吧,你只管明日先把钱赔给他们,我将历叔请来了,往后有他。”
“历叔?”表情立马松下来,甘芷抱着胳膊,“哼,你竟还把历叔请来了。那我不管了,睡觉去了!”
等她走开,甘霈才对宁若菡解释,“历叔是我们一直用的管家,之前一直留在京城,我这次请他回来了。应该很快就能和陈大人他们一起回来,往后管家的事情就有他来专门做。”
宁若菡了然,本还想说什么,他却突然拉住自己的手腕,穿雨而行,只往杜若院而去。被拉着跑了好远,宁若菡急忙先解下淋湿的斗篷,嗔怪道:“你跑这么急做甚?”
“我等不及了啊。”
又拿来软布擦拭濡湿的头发和额头,宁若菡更是奇怪,“回个房,有什么等不及的?”
“不然不然。”附身贴近她,甘霈低声道,“夫人与我算是和离了一次,那再回到我府中,便是一次新婚。洞房花烛夜,我自是等不及。”
“你这就是洞房花烛夜,也未免太寒酸……唔。”
未尽的话语,湮灭在了唇齿间。原本留在她掌中的软布,不知何时落在地上,衣衫尽褪。外面是细细雨声,伴着屋内的娇柔女声,也不知是何时才停。
城中另一头的王府中,王立迩却和妻子对面坐着,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严肃。
“你可打听清楚了,那甘霈为何会突然带着这么一大帮府兵在洛阳城出没?”王夫人最先按耐不住,看着王立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