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若菡也不再多言,靠在他身旁假寐,心中却也升起一丝疑虑。顾君承接二连三地在众人面前表露与自己的亲昵,是因为他生性随意,还是真的有别的念头?
目送着马车远去后,顾君承的视线里才流露出痛惜。站在原地捏了捏眉心,转身想要回去,却又意外对上了另一双眼睛。“甘小姐?”
扯动嘴角笑了笑,甘芷走上前,自己先解释道:“我早上想去跟你打声招呼,却没想到你不在,问了小厮才找过来的。”
“这样啊。”点点头,顾君承只留下这么一句,便不再开口。
等了许久,却不见他有再解释的念头,甘芷捏着拳头笑,“我方才看到了,你似乎真的和我嫂嫂很熟悉?她走之后,你好像不太开心?”
“许是你看错了吧。”本还是想要搪塞过去,没想到甘芷仍直愣愣盯着自己,顾君承只好苦笑。“自幼一起长大的友人,自然是熟悉的。至于不开心,不如说愧疚更合适些。”
眉头轻皱,甘芷不解,“愧疚?”
“陛下已经下了圣旨,要我父亲即刻前往边境接管宁将军的军权。”顾君承面色无奈。
他说的简单,宁若菡却自己想通了,“所以你觉得,你父亲身为原来的部下,却夺了她爹爹的位置?怎能因为这个而愧疚呢,且不说这都是圣旨,你父亲也是应得的啊。”
“话虽如此,人的情绪却是不受控制的。”脸上笑意更涩,顾君承默了默,又转过话题,“你今日还要忙账本的事?”
摇摇头,问到了甘芷头疼的地方,“我今日想去铺子里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