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被角都盖不上,甘霈哭笑不得,只好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全部揽入怀中。餍足地微阖着眼,手指绕着她的一束青丝把玩。侧耳听到了房外的鸟鸣声,突然噗嗤一下笑出来。
“你笑什么?”窝在被子里,宁若菡问,并在心中暗暗盘算,要是他敢说回味方才的事情,就一脚把他踹下去。
对自己要面临的危险浑然不觉,甘霈捻着发丝回道:“想起一句诗。”
愣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宁若菡诧异地睁开眼,“一句诗?”
“艳红残粉映帘中,戏蝶流莺聚窗外。”
甘霈念起诗来的嗓音温和清雅,宁若菡眯着眼细细品味两下,不懂他怎么突然想起了诗。侧身想要动一动,却让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肌肤如今的样子,猛地龇牙道:“你怎么还学这种诗!”
低声笑了良久,甘霈半撑着起身,理直气壮地点着她的鼻尖,“多好的一句写晚春的诗,怎的不能学了?”
“你!”咬牙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宁若菡鼓着脸转头闭眼。
“夫人生什么气呀,莫非这句诗还有别的意思,你同我讲讲?”
“……”
“夫人,你不肯与我讲诗,那至少分我一点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