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一眼外面的天色,甘霈收拾起桌案上的纸笔,没有抬头地回道:“应该是想到了,你是从西北而来,并且学问了得吧。”
我学问了得?还是跟着这些人比?宁若菡张了张嘴,憋出一个笑脸,“侯爷,你是不是捧杀我啊。”
“本侯既是要捧,就必然是结结实实,安安稳稳地捧着。”起身走来,甘霈低头看她。
别扭地转转脖子,宁若菡视线落向一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样一面呢?”
“夫人这些日子,也变得不少。”直起身,甘霈淡笑,“但夫人如今的样子,也是好的。”
真是疯了,她费尽心思地表露自己的原本脾性,就是想惹他不满。结果折腾几天,他却说自己这样也好?更荒唐的是,她竟然因为这句话,颇有些心动。宁若菡晃几下头,再次把反常的心境归因于早上没睡好。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甘霈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当她害羞,也不再多言,带她离开。
成文早早先去备马车。宁若菡跟着甘霈出来,惊讶地发现这次好几个官员都也跟她打了招呼,有几个下午见过的,还说明日她再来,还有问题请教。
“到底是我早上出现了幻觉,还是现在出现了幻觉啊。”又客气地送别一个官员,宁若菡摇头叹息。
若有若无地笑笑,甘霈没有解释。刚走到州府门口,却意外看到王立迩在等他。“王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