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得很匆忙,估计是一接到电话就起来了。
显然他电话里的劝说还是有点用的,她现在看着很镇定,出来前应该还换了身衣服,长裤配了件薄外套。夜里天气凉,确实该多穿点。
“检查过了吗?他现在怎么样?”宋又晴突然开口。
陈召:“人还昏迷着。不过医生说那小孩是长期抑郁过度再加上最近没日没夜地练习,才会突然病倒。不过他一个小孩,有什么好抑郁的,难道是参加节目压力太大?”
抑郁过度……
宋又晴陷入沉思。
“不过听导演说他最近确实很努力,每天在练习室练到很晚才回宿舍。”陈召有些感慨,人优秀还这么努力,勉强算是配得上他家又晴吧。
宋又晴皱眉:“每天都练到很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就是主题曲评级之后有人发现的吧?哎呀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啊。”
宋又晴眉头拧得更紧。
她记得主题曲评级的前一天晚上,她返回练习室去找她的钥匙扣,结果碰到了独自在里面训练的段嘉年。
也是在那一天,他拿走了她的钥匙扣,那枚他们曾经一起刻下桔梗花纹的钥匙扣。
然后将它珍藏在自己的枕头底下。
所以是不是,其实那晚不是巧合,他是特地在训练室等她?
那之后那么多天呢?他也是在等她再次来找钥匙扣吗?还是只是巧合呢,他只是单纯练习到很晚?
宋又晴脑子里很乱,里面仿佛有千万根丝线交杂在一起,直到陈召停下车示意医院已经到了,她也没理出头绪。
外面很黑,只有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无端让人感到烦闷。